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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檻前掛鸚鵡,籠中報道李郎來。
(見宋陳元龍《片玉集注》卷一《荔枝香》注引《麗情集》引《小玉歌》)(按:此詩作者之推定,與本書卷二十二崔珏《灼灼歌》相類,可參看。
《新唐書》卷七二《宰相世系表》載李義琛孫、李綰子名惟,約爲盛君時人,當非此詩作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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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话解读
读李惟的这首诗,仿佛置身于怀古的情景之中。“西北檻前掛鸚鵡,籠中報道李郎來。”寥寥数字便勾勒出意境,“(見宋陳元龍《片玉集注》卷一《荔枝香》注引《麗情集》引《小玉歌》)(按:此詩作者之推定,與本書卷二十二崔珏《灼灼歌》相類,可參看。”则进一步深化了这层意思。整首诗怀古而不失韵味,一字一句间都是诗人对生活、对人生的感悟。